“求求贵人救救我吧。”
“救救孩子吧贵人。”
马车突然停下,紧接着就被一群流民拦住了去路。
“阿姐,你莫怕。”顾霆松走过来掀起马车的帘子,轻声安慰我。
我透过窗子,看见顾霆松骑着马过去,下袍处被那些流民抓出了很多手印。
如恶鬼一般。
顾霆松给了那些人银子,可却没一个人去拿。
“松儿。”我喊了一声。
顾霆松回来时已皱起了眉头。
“那些流民要银子没用的。”
“为何?”顾霆松有些不解。
还真是废物。
“如今他们遭了灾,庄稼怕是早都没了,就算拿着银子,又该去哪里买粮食呢?”
我看着顾霆松好像醍醐灌顶一般,拿了我们带的干粮,去给那些流民分发。
我坐在马车里,静静地看着。
很快,顾霆松就被人拥在中间,最后竟是被拽下了马。
看见他掉下马的那一刻,我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青竹不解地看了看我。
我扭头对她说了一声无事,就放下了马车的帘子。
顾霆松啊,你不知道遇到难民心软毫无用处吗?你要做的是去赈灾,而不是在这散播这微不足道的爱心。
顾霆松从人群里出来的时候已是满脸污垢,身上那一身月白色外袍早已不知踪影。
我看着他黑着脸走过来,压下眼角的笑意。
“如何了?”
“阿姐,干粮都被抢完了,当真是一群刁民。”
“罢了,我这还有些干粮,我们脚程再快些,该是能到的。”
顾霆松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些流民。
这样的人,如何能做得了明君任君?
也不知前世我为何会瞎了心,一门心思扶他上位。
车队很快就上了路,眼看着路上流民越来越多,我盘算着离受灾之处也近了。
“哐当!”马车猛地一晃,我和青竹没有防备,直接磕在马车边缘。
“公主,您没事吧?”青竹顾不得自己的伤势,一把揽过我。
“无事。”我只是磕了一下胳膊,而青竹却是满脸血。
我叫来随行的太医,替青竹包扎。
“松儿,发生了何事?”
“阿姐莫慌,有山匪。”此时的顾霆松还会拿着剑护在我身前。
本以为只是一些流民被迫落草,却不曾想,事情远没有我想得那么简单。